這種保護,幾乎是寸步不離。
剛開始,方崗還不適應,但持續了一個月,他發現這青年基本不說話,每日都在琢磨自己的事,因而也就習慣了。
今日,他摔跤結束,開車走在回家的路上,總覺得有幾分心神不寧。
“鄧兄弟,我這眼皮一直跳,不會有什麽危險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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