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溫度節節攀升,磨砂玻璃被蒙上了一層霧氣,形麻麻的水痕順流而下。
傅時宴的吻帶著幾分克制、忍和心疼。
他沿著安的瓣向下,過雪頸流連在上的每一彈痕。
看著那些已經結疤的印記,傅時宴紅了眼睛。
他指腹輕輕挲著,“一定很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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