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，他沒有問題，就可以正常去上學，那樣的話，他就能再姐姐到欺負的時候，打回去。
“你姐姐死亡之前那段時間，有沒有什麼反常的事？”姜茶聽著他的描述，仔細的去捕捉記憶的小細節，但是很無奈。
“有，經常走神發呆。”沈赴說到這里，又恨自己當時為什麼沒有留意告訴父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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