仄的床榻間,全是韓蟄醉醺醺的酒氣。
令容懵了片刻, 才明白韓蟄的意思。背后是板壁, 前面是韓蟄的膛,退無可退, 避無可避,咬了咬, 竭力讓語氣平緩, “我最初確實躲著夫君,但那跟表哥無關。夫君也不必疑神疑鬼,我從前雖跟表哥相融洽,卻視他如兄長,沒有半點旁的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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