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秦綰昨晚在夏婉怡臉上劃的傷口雖然深,但純鈞劍鋒利無比,切口也很平整,若是用最好的傷藥好好治療,就算留個疤也不會很深,還是有辦法可以遮掩的。然而,如今不過是一夜,那傷口順著切開的地方,理泛出一種青黑的,看上去不僅猙獰可怖,而且……簡直就跟流放三千里的囚犯刺配那樣,臉上碗口大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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