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雲蘿垂下眸子,道:“二嫂這半年多,心里真的委屈極了。
不敢跟二嬸娘說,更不敢讓祖母知道,就只能來尋我。
二嫂說,我跟是妯娌,丈夫又都去了邊疆,也就只有我能明白。
一直背著人哭,擔心二伯,又擔心自己的肚子。
尤其是夏天熱的時候,孕婦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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