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衍笑道：“因為要隨時提醒自己，不要像壞人一樣，做傷害別人的事，哪怕那個人是壞人。”
“那，傅斯年是壞人嗎？”
“他的手段很干凈，你不能說灰手段的人，就是壞人，如果把以暴制暴的人，全部歸類到壞人之中，那麼這個世界上，就有太多被污名化的無名英雄了。”
第571章 可以用命跟你做交易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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