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蘇嫿收斂笑意,輕聲說:「我那晚心裡特別難過,經過酒吧進去點了杯長島冰茶。沒想到那酒茶卻不是茶,特別容易醉,一杯下肚,就不省人事了。但凡我有點意識,也會避嫌。」
顧北弦薄微微抿。
冷靜下來後,他是相信蘇嫿的,卻不相信顧謹堯。
他是男人,太懂男人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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