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思宇指指鐘子期,再指指后窗,然后輕輕拿起鋼刀,站了起來,示意自己向外沖,而鐘子期則從后門走。
鐘子期苦笑著搖搖頭,沒用的,清風既然堂而皇之的來門,那就是吃定了自己兩人,如果妄沖,反倒糊里糊涂地送了命。
端起一杯酒,緩緩地啜了一口,“門沒有拴,清風司長請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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