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夜嗓音干地說：“但是所有人都讓我放棄。”
時沉淵說：“我曾聽一位大師說過一句話，現在送給你，‘你找，緣起，你不找了，緣滅。’緣起緣滅，在你一念之間。阿夜，繼續去找吧，就在那片海里。”
顧寒夜閉上眼睛，許久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謝謝你，阿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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