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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三道歉,直到離開了,墨唯一哼了一聲,說道,“現在的小護士真不安分,一進屋就一直對你拋眼,都以為是朋友了還這樣不自,簡直惡心”
眉骨微微一跳,蕭夜白問,“頭疼不疼”
“不疼。”
墨唯一不喜歡醫院,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總有醫生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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