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一張紙，輕而易舉就能被撕碎。

陸驚語覺全都在發涼，額頭也滲出了一陣冷汗，放在被褥中的手，死死掐著掌心。

疼，好疼……

咬牙關強撐，腦子里閃過了薄司寒的臉。

果然，人在最脆弱無助的時候，第一個想到的都是自己最喜歡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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