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傷仰太久才會讓他們如此消沉,沒有個發泄點又如何把心裏無要泄的悲傷、痛苦、委屈宣洩出來呢。
盛一直知道顧晨是特別的,聞言,挽起袖口,淺笑道:「嗯,是好久沒有跟你過過手。來吧,以後只怕是沒有多機會。」對已經不需安的他來說,打一場會是更好的鼓勵。
於家兄弟了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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