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姜塵的日子過得相當平靜，除了和付飛燕、昭歡兩人到逛逛之外，便是往年輕弟子那邊跑，指點新門弟子的修行。
看著這些朝氣蓬的年輕弟子，姜塵竟生出一種自己已經老了的覺。明明他才二十七八歲，還是十分年輕的年紀，這種覺，著實有些奇特。
或許，是因為他經歷了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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