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面上仍然維持著勉強的鎮定，“言表妹是在說笑麼？”

“有沒有說笑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榮言繼續微笑。

我陷沉默。

隨即開口道，“我剛才說了，只要我想知道的，一點都難不住我。所以我要那個孩子的照片，一點也不難。”

我心中徒然一驚，幾乎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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