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殘忍嗎”
蕭塵挑起了眉“哪裡殘忍”
曲老苦笑了一聲。
他太清楚蕭塵的頭腦了，他同樣確定，蕭塵絕對明白自己說什麼
所以說，蕭塵這麼問，基本上就等於是兩個年人之間，討論一加一等於幾的問題。
但是曲老也很明白，蕭塵現在，就是要自己說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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