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炸馀韻過去柳白白下中翻湧的氣撐著膝蓋站了起來,隨著柳白白起的作再次崩裂出好幾條痕,中的凝滯讓微微著氣,起站直了。
看似穩當的雙腳其實正微微抖,額間一片潤也不知是汗水還是水,這一切都讓柳白白心有馀悸。
這時臺下一聲鼓擊宣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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