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老夫人心平靜下來後說道：「清舒，你一定要帶走安安嗎？」
清舒沉默以對。
顧老夫人紅著眼眶說道：「清舒，你執意要去求學外婆不攔著，但是你就不能讓安安留在我邊嗎？隻要你讓安安留下，我就不搬去沈家。」
清舒有些難地說道：「外婆，你說不住到沈家說了三遍不止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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