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綿綿又不愿意。”唐竹筠道。
“奴婢打趣他呢！”南星笑道，“淮上當街砍了王爺，結果太子覺得他是在表忠心，現在派人上門問他了。”
唐竹筠：“還有這等意外收獲？”
“就是。”南星道，“所以姚夫人問綿綿，能不能將就淮上的時候，綿綿說不愿意，說不喜歡變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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