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李叔那裏得知李清染已經嫁人的那一刻起,我開始控製自己再不去刻意打聽的消息。
反正聽到了也是徒添難,倒不如不去聽。
年的喜歡我以為不過是南柯一夢,夢醒即空,可大夢十年,我非但不醒,反越發沉迷其中。
迫於溫任的脅迫之下,我也算是跟李家撕破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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