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民興樂得哈哈的：“說得對，製毒是為了害人，追求的就是一個快字，解毒呢，是為了救人，追求的也是一個快字。老莫，你不行啊。”
莫青山默了。
初夏這時，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不太妥當，趕向莫教授道歉：
“我隻是就事論事，莫教授，您別往心裏去，其實，第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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