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晟奇道：“你的學妹”“跟我一樣都是山里人，中學時績優異，每次考試都是全縣第一，可高考前父親得了重病，為看病家里把院子都賣了，自然沒錢供上學，眼睜睜與高考失之臂，
”齊垚道，“后來憑努力三年通過本科自學考試，應聘到山里的中學教書”“噢，”方晟聽明白了，“去年清理整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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