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初音覺自己在做一場噩夢,一場怎麽都醒不來的噩夢。
夢裏,被靳聞深押到了手臺上。
就像那次做試管手,他突然衝進來一般,他將按在冰冷的手臺上,旁邊站著那個醫生。
任憑怎麽拽著他哭求,求求他放過自己和自己的孩子,男人都不為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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