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聞深被溫瑾瑜這樣說,倒也沒出任何不忿或者惱的神來,而是淡淡笑了下道。
“伯母,不是我有竹,隻是最難熬的五年最糟糕的結局我都已經過來了,現在音音和孩子們還在,對我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歡愉和驚喜了。我便是再著急想將他們母子帶回家,也做好接各種考驗打長久戰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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