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惠蘭微抖,下意識的張口開始反駁,“那怎麽能一樣!”
是母親,是莊婧溪的主子,當然有權利讓人將莊婧溪送來的書信撕了燒了。
莊婧溪憑什麽敢這樣做?
“哪裏不一樣?”莊雲衍冷笑著,似乎是想讓趙惠蘭認清現實,“莫非娘以為,在郡主府的那些下人眼裏,莊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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