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澈心有不忍,安道:「興安侯常年在外作戰慣了的,以往他在西北一呆便是多年,想必也沒有這時常寫信的習慣。」
聽得這話,秦婠一下子沒了聲,嘆了口氣道:「罷了,他不給我寫,我給他寫便是。讓送酒的人一道送去。」
李澈聞言點了點頭:「好。」
秦婠見他興緻不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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