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鐘、兩分鐘、三分鐘，程鳴自己忍不住了，發出一串“？？？”
下面接龍似的，全是問號。
還是副隊怒了，直接語音，“你小子在繡花嗎？我們等了人半天，你發三個問號？哪不一樣？說啊！”
大家都等著，等了老半天發出三個問號？
找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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