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當年第二個死者的份,當時通州整整差了兩個月都沒有查出,怎麼反而讓一個已經被奪職的前仵作找到線索?
這一次不用姜令窈教,鄭三吉自然便問:「當時我們詢問了全通州的青|樓,無一認識,你又是如何得知份?」
陳振剛才已經想起這些細枝末節來,此番便未多回憶,他磕磕絆絆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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