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帶著質問，似乎並不完全相信。
這也難怪。
他在肝病領域研究了大半輩子，更是被譽為全球肝病領域的絕對權威，在肝病這方麵，他若稱第二，沒人敢稱第一。
而今葉無塵不過二十出頭，居然在這個領域一舉超越了他，讓他如何相信？
“鮑裏斯，不管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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