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言告別一眾鄉民,接著往回走去,離家門還有幾步,又看到蓉蓉和蘇小九兩個小丫頭。
“顧先生好!”
兩個小丫頭麵帶笑容,乖乖行禮,似早就在這裏等著。
顧正言點頭笑道:“好好,蓉蓉,小九,我和瑤姐姐走後,你二人可否懈怠學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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