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中年人看傻子一樣地看著白詩音,口吻囂張道:“你讓我向鮮花道歉?
我敢道歉,它們敢答應嗎?”
在眼裏,鮮花是死,怎麽會明白什麽是道歉?
白詩音淡然一笑:“它們答應不答應,是它們的事,你傷害了它們,踐踏了它們的花格,向它們道歉,是你應該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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