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很難不記得
薑宛卿第二天清早醒來, 燒已經差不多全退了。
床畔空著,風昭然已經起床了。
昨晚風昭然也不知是在夢裏發哪門子瘋,好在他很快便清醒了過來。
薑宛卿也沒有再跟這鬼天氣過不去, 都已經這麼冷了,還要分床睡,豈不是自己折騰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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