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延齡快步走出粥棚，跳上一輛大車上方看去，但見沿著城牆東西兩側的雪地裏，黑的人群朝著這裏狂奔而來。這些人奔跑著，喊著，在雪地裏摔倒翻滾著，激起雪霧飛濺，像是一群急了的瘋狗一般。他們正是其他各城門的百姓，他們得到了消息，南城門外正在進行賑濟和安置，於是便繞著京城趕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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