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暮也不掙紮,任由蕭千瑜抱著自己,有些疲憊的將下頜枕在他的肩膀上,聲音很輕的說,你忘了嗎?那年在歐國,我等了你三天,那個時候你就已經把我丟了。
蕭千瑜怎麽可能忘記?那件事是他心底永遠的傷口,每每想起都疼的他幾乎窒息。
他搖搖頭,聲音沙啞繃,暮暮,我那個時候是昏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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