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是用的腰帶綁的,綁的時候饒了他周,所以解的時候,也得從他背後饒。
昨夜包紮的時候,他是昏迷狀態,而又一門心思救人,沒什麼覺。
此刻,他就坐在那裡垂目看著,又幾乎撲在他的懷裡,鼻尖屬於他獨有的蘭麝氣息甚至蓋過了腥味,的心跳就難以抑制地徐徐加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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