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昊英很明白，他能坐到這個位置，完全是秦凡授意。
他和金奎泰都清楚知道樸燦烈是怎麼被改變的。
在他倆人心中，秦凡本不是人而是神一般的存在。
對秦凡只能結，只能聽話，萬萬不能得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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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8章 偶像破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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