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荀再怎麽能抗,那也是有個極限的。
這一剪刀一剪刀下來,他已然被疼暈了過去。
即便如此,大腦神經始終能夠準確無誤的接收到每一縷痛楚。
那皺的眉頭,死死閉的部,手部暴起的青筋都明了他很疼。
寧代語恨不得這些痛楚都加注在自己的
本章瀏覽完畢
複製如下連結,分享給好友、附近的人、Facebook的朋友吧!
感謝您的反饋,該問題已經修復,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。
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,感謝您的支持!
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[email protected]
未注册的邮箱将自动创建账号
請不要擔心,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