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著昏迷的國字臉的兩人忙將國字臉腰間掛著的鑰匙丟了出來。
老頭兒撿了起來,把鑰匙給了季南烽。
季南烽蹲在阮棠麵前,冷著臉給阮棠開鎖。
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痕。
“就是看著恐怖一些,不疼的。”
“都流了,怎麽會不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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