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董武國喝了一瓶酒,我覺他有點醉了,他醉了就跟我講,說現在他一切都完了,什麼都沒有了,只有一的債務。
他覺得這個世界他就是個多余的人,尤其在深圳這個地方,他就像是坐在監獄里一般,每一天都很難熬,每一天似乎都熬不到盡頭。
“陳彬哥,我現在明白你說的對,我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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