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對旁人的事到底沒有指手畫腳的余地,江羨更在意的是許清晝。
大概是憋得太久,他的某方面,仿佛開了閘的洪水猛,跟剛開葷的頭小子沒什麼兩樣,食髓知味的樂此不疲,雖然約定好了次數,但顯然他不是以一晚一次就能滿足收手的。
就導致江羨實在承無能,只好跟他商量建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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