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驍走了,慕容朵朵還坐在原位沒有離開。
手背傳來溫熱,低頭一看,原來是自己的眼淚掉了上去。
“哭什麼?有什麼好哭的。”自言自語,抬手了眼角,又恢復了笑意。
從此以后,除了孩子,這個世上,沒有什麼值得在意。
低頭,肚子,“寶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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