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,姜晚看著窗外,腦海中還是百里鳶那句謝謝,不知為何,心里像是有一堵墻,讓有些不過氣。
周北深開著車,能到姜晚上傳來的低氣,“晚晚,你在想伯母?”
“嗯,我在想當年其實也沒什麼錯,這些年也沒過什麼好日子,甚至比我過得還痛苦,但我這個兒還不肯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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