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茴抿著他。垂在側手微微蜷起,似想要舉起,又放下。攥了攥子,再松開。然後,沈茴朝裴徊再邁出去小小的一步,終於將手抬起來,輕輕覆在裴徊的額頭。
沈茴愣住了。
沒有,沒有燙人的溫度。一切如常,他還是那個渾如冰的裴徊。好像剛剛灼了手背的一幕從未發生過,只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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