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宴低聲道:“今日事。”,隨即往桌上放了一瓶藥。
沈甄拿過,搖了搖,“這是給我的嗎?”
陸宴點了點頭,“早上的藥是化瘀的,這是除疤的。”沈甄,他也都是看在眼裡的。
就說那日在揚州二十四橋留下的疤痕。其實那疤痕並不嚴重,只有不到一寸長,但卻經常盯著那兒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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