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溫言骨節修長的指尖著鋼筆,他薄勾了個苦的弧度:「你是擔心我,才來看我的嗎?」
男人抬眸凝視著,眸底掠過期許。
謝時竹一向。
要不是想到男人的自殺結局,或許還不會說實話。
心臟一,點了點頭:「嗯,是的。」
聞言,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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