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忘記跟趙平津的初次,傷的很嚴重,趙平津還讓人半夜送了藥過來。
后來又涂了一周的藥,傷口才慢慢愈合。
“出息。”
趙平津看著許禾,此時的表,凜然的猶如上刑場一般,白著臉,一副豁出去的表,兩手攥著,也抿了一條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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