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氣笑了,酒勁兒似乎都褪去了一些。
只是片刻后,他又覺得自己沒什麼必要生氣。
許禾這不是聽他的話的,和他避嫌又疏離,一副你看,我可乖了,和你斷的干干凈凈,都沒趁著你喝醉酒送上門去占你便宜拿你的把柄呢。
但趙平津就是覺得那火氣怎麼都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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