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燕州說到這里,俯隔著襯衫捧住的臉,又低了頭,在頸間輕輕吮吻:“今晚我可能不會那麼憐香惜玉,所以,抱歉了……貞兒。”
他從不曾被一個人激怒這樣過。
那種怒火在肆意的盤旋著,卻發泄不出來。
他甚至不愿大聲說話,也不想對手傷,更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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