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斬聖？」
水晶王座上，男子眉頭輕挑，那雙深邃冰冷的眼眸中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梁言的影子。
那目不再是俯瞰螻蟻的漠然，而是帶上了一欣賞之意。
「有趣……這麼多年來，你是第一個敢言『斬聖』的凡人，本座越來越欣賞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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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兩千三百九十章 鬥妖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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