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哭如今我倒了沒人要的了,”虞韻了氣,哭得越發兇狠了,“那大姐姐是嫡,我又算是個什麼……”聲音沙啞,好似珍珠磨在泥沙中,刺耳極了。
更何況現如今只有半塊舌頭,說話朦朦朧朧咿呀不輕,好半天老太太才明白過來在說什麼,為拭去眼淚,勸道:“我的好丫頭,你怎麼能這麼想來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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